腿的血痕结了痂,却还是不敢落地。
“把小灰放进兔笼吧,”沈音帮她系好笼扣,“路上颠簸,别让它再受伤。”
说完,她分了些煮熟的嫩竹笋出去——干粮昨晚就吃完了,只能靠这个垫肚子。
张松青用刀削了根粗木杖,递给沈母:“嫂嫂,拄着走稳些。文丛,你跟在后面,盯着脚下的碎石,别让你外祖母老人家摔了。”
一行人摸黑上路,东边岔路的陡坡比赵燕飞说的更险,泥土湿滑,藤蔓上全是倒刺。
张松青先爬下去,用麻绳在树干上拴牢,再让众人抓着绳子往下挪。
沈砚背着沈母,每一步都踩得极慢,后背的汗浸透了衣衫,却只敢咬着牙闷声走。
等爬完两段陡坡,天已蒙蒙亮。张松青探路回来,脸色凝重:“前面山谷里涨水了,原来的石桥被冲断了,只能绕山走,得多走五里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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