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沈音立刻拿出布条,帮他包扎,指尖忍不住发颤,“再这么硬撑,腿要废了。”
张松青强颜欢笑,不在意地摆手:“没事,小伤。今天走了三十三里,比昨天多了十三里,照这个速度,十二天能赶到。”
沈音抿着唇瓣,接着火光将张松青肉里的石头渣滓都给清理出来,又在张松青的指导下捣鼓了点草药,给敷上。
包扎伤口,她只会最简单的。
众人围坐在山泉边,吃着煮熟的竹笋,和一些野果子。路途是险了些,但也因此,发现了不少能吃的东西。
有菌子,野木耳,还有一些茶花泡,吃起来脆脆的,带着微甜,很解渴。
夜色渐浓,沈音看着怀里睡熟的涟漪,又看了看身边疲惫却眼神坚定的众人,悄悄攥紧了拳头。
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,把山泉边的微光裹得愈发紧。沈音把最后一点果子送嘴里,就听见沈砚压低声音开口:“松青兄,你腿伤这样,明日怕是走不快。”
张松青正用草叶擦着杀猪刀,刀刃在火光里闪了闪:“不妨事,敷了草药,明早起来就能走......”话没说完,就被沈音瞪了一眼。她刚清理伤口时,明明看见石子划开的口子深可见骨。
沈母靠在树干上,喘着气叹:“要是这一切都没发生就好了,孩子们也不至于跟着我们吃苦。”
这话说的戳心窝,几个大人都低下了头。
大人或许有罪,孩子却是无辜受累。
张文优仰着头,“母亲,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婺城啊,我的脚好痛。”
沈音摸了摸他的头,却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,张松青突然竖起手指:“别出声。”
众人瞬间噤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夜风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不是野兽的沉重踏步,倒像是有人踮着脚在靠近。
张松青握紧刀,猫着腰往灌木丛后挪,沈砚和沈自谦也立刻起身,挡在妇孺身前。
脚步声停在离山泉十米远的地方,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:“水……能给点水吗?”
沈音探头一看,只见树影里站着个穿破布衫的少年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手里攥着个裂了口的陶碗,眼神里全是怯懦。
张松青盯着他看了半晌,没发现身后有其他人,才沉声道:“你是谁?从哪来的?”
少年扑通跪下,磕了个响头:“我是山下柳家村的,山匪烧了村子,我爹娘都没了……就剩我一个人逃出来的。”
他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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