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匹役用马很快被牵到车辕旁,棕褐色的马毛沾着点草屑,却精神得很。
沈音扶着车辕坐进马车时,屁股触到铺在车底的干草,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突然松了口气,连带着酸痛的腿都轻快了些。
孩子们也乖乖挤在马车一角,张涟漪抱着烤红薯,小口小口啃着,嘴角沾着点焦皮;
张涟漪紧挨着沈音,小手摸着车壁上的木纹,脸上的雀跃藏不住:“母亲,马车好好呀,比走路舒服多了。”
沈音笑了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指尖触到孩子柔软的发顶:“那是当然啦,坐着马车咱们小涟漪的脚脚就不会痛了哦。”
张涟漪嘿嘿地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还不忘把红薯也分给其他人。
赵燕飞、柳根生、张文容兄弟和沈自谦挤在另一边,车底虽窄,却比步行暖和。
沈砚和张松青坐在车辕上赶车,马鞭轻轻落在马背上,发出“啪”的轻响。
马车轱辘碾过碎石路时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却比步行快了太多。
沈自谦靠在车壁上,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,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点松快:“有了车,天黑前就能到下一个镇了,孩子们也不用再走得脚疼。”
柳根生趴在车窗边,手伸出去摸风,风卷着他的袖口,吹得布料猎猎作响,他笑得露出大牙,连手里攥着的陶碗都忘了紧些,碗沿蹭到车窗,发出“叮”的轻响。
走在乡间小路上,马车跑得稳当。傍晚歇在溪边时,夕阳把水面染成了金红色,波光粼粼的,像撒了把碎金子。
沈音扶着沈母下车,脚刚沾到地面,就觉得脚踝处一阵酸痛。哪怕坐了马车,连日赶路的疲惫也没完全消散。
她抬头时,看见张松青蹲在篝火旁磨杀猪刀。他左手按着刀背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右手握着磨石,动作慢而稳,磨石在刀刃上滑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把他的侧脸轮廓照得分明,连额角的碎发都染上了暖意。
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冷光,连之前和狼搏斗时留下的小缺口,都被磨得光滑了些。
沈音犹豫了片刻,走过去踢了踢他的鞋尖——那是双布鞋,边缘已经磨破了,露出点灰色的袜边,袜口处还沾着点泥。“陪我去那边山丘上,有话跟你说。”
山丘上的风比溪边凉,吹得沈音鬓边的碎发乱飞,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,抱着胳膊,望着远处沉下去的夕阳。
橘红色的光落在她脸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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