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、绽放、凋零。在低头除草、抬头浇水的间隙,他能感受到阳光的温度,闻到雨后泥土的清新,看到露珠在花瓣上滚动折射出的微光。这些细微的、属于生命本身的悸动,隐隐安抚着他内心深处那经年累月的惊惶与孤寂。
而且,花圃提供了一处相对固定的居所——一间紧挨着花圃围墙搭建的、低矮狭窄的耳房,与钱老花匠的房间隔着一个堆放杂物农具的棚子。这里远比之前杂役通铺要安静、私密得多。
自谷中出来之前,那枚猲狙王的血元丹已被他服下,他不知道该如何汲取其中的力量,那磅礴的能量波动时,常常让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。
劳作虽耗尽气力,那血元丹蕴含的至阴能量却在他休憩时悄然流转。如暗涌的冰泉,滋养着他劳损的经脉,驱散肌肉灼热的酸痛。疲惫不至积重,暗伤加速愈合,次日醒来,身体竟比前日更凝练一分,五感亦愈发敏锐,旁人只道他年轻耐劳。也未曾多想。
花圃的日子,便在日升月落、汗水浇灌、以及无声的隐忍与蛰伏中,一天天流逝。他手上的茧子越来越厚,皮肤被晒得黝黑,身体却在无人察觉处,变得越发结实柔韧,感官也愈发敏锐。他像一株被随意丢弃在石缝中的野草,在无人关注的角落,凭借着那一点来自黑暗深渊的诡异养分,顽强地、沉默地,重新扎下根须,等待着无人知晓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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