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能见度越来越低，连灵舟边缘都模糊不清。
张锦铃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抓紧哥哥张锦城的衣袖。
“这雾不对劲。”
秦云泽指尖凝聚一点灵光，想要照亮前路，可那光芒刚亮起，就被雾气迅速蚕食，最终只剩下一团朦胧的昏黄，照不出一丈远。
更诡异的是，那光晕中似乎有细小的黑影游动，像无数微小的虫子，又像是雾气中藏着的什么东西的眼睛。
“方向乱了！”
张锦城沉声道，他的地魄印悬浮在掌心，却感应不到任何地脉指引。
灵舟的避水符纹也开始明灭不定，仿佛被某种力量压制。
突然，灵舟猛地一震，停在湖上不动了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秦云烟紧张扫视。
船底传来咯吱咯吱的刮擦声，像是无数骨节在摩擦船板，隐约可见几条惨白的手臂从水中探出。
紧接着，手臂越来越多，密密麻麻地从雾中伸出，扒在灵舟上，让灵舟吃水越来越深，迅速往下沉。
“都站稳！”
秦云泽厉喝，挥动惊涛尺，一身澎湃的真元注入灵舟操控中枢，灵舟剧烈摇晃着，在无数惨白手臂的包围中艰难前行。
咔嚓！
一道惊雷骤然照亮天穹，撕破浓雾，让众人看清湖面突然浮现的惨白人脸，密密麻麻挤在一起，面容扭曲，大张的嘴里没有舌头，只有漆黑的湖水不断涌出。
咕嘟，咕嘟，冒着气泡。
就是它们伸出的手臂在扒着灵舟不放。
雾气深处，隐约传来某种巨大生物低沉的吞咽的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