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没让他生气，反而让他心头泛起一阵奇异的快感，甚至隐隐希望她能咬得更重些，再重些。
没一会儿，苏妤就咬得下巴发酸，泄愤似的松了口。
她抽抽搭搭地哭着，用手背胡乱擦着眼泪，眼底满是委屈。
司砚低头看着锁骨上渗血的牙印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低哑得厉害：“哭什么？我刚才咬你，可没这么重。”
他心里门儿清——咬下去有分寸，再怎么气，也舍不得真把她咬疼，刚才那一下不过是吓唬，哪像她，是真的在泄愤
男人抬手，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颊的泪珠，语气少了几分戾气，多了点难得的温柔：“宝贝，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，不好吗？”
不好，她想说非常不好
话到嘴巴却成了问句！
苏妤抬眸看着他，眼底满是茫然和不解：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什么？”司砚愣了一下，没太听清她的低语。
“我说，为什么一定是我？”苏妤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带着点哽咽，开始细数自己的“不好”，
“我明明哪里都不好，我们根本不合适。”
“我没有和你门当户对的家世，长得也不是那种出挑美艳的姑娘，我……我还没有爸爸妈妈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，最后红着眼眶问：“我还不喜欢你，司砚，你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喜欢你的人呢？”
司砚静静听着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，忽然开口：“宝贝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嗯。”苏妤鼻音重重地应着。
“你喜欢的，和喜欢你的，你选哪个？”
“我喜欢的！”苏妤几乎没有犹豫就回答
“嗯，这就是答案。”司砚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无比认真，
“苏妤，我的身份和能力，让我不用选家世相当的人，所以我选你。”
“你说你不是最好看的，但在我眼里，你就是最美丽、最吸引我，全世界最最好的小女孩。”
他顿了顿，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眉骨：“各花入各眼，你在我这里，就是最好的那一朵。”
“另外，”他的声音放得更柔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脆弱，“我和你一样，都缺乏爸爸妈妈的爱护。”
“以后，我来爱护你，把两个人的份都补上，可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