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面前这人是人，虽然不知道什么来历，但此时穆衡明也不怕了，直接坐回马桶盖上。
他斜睨着银苏，“你能帮我离开？”
银苏迎着穆衡明的目光，唇角微扬，“那得看你说的故事，能不能打动我了。”
穆衡明摸不透这女人的来历，担心她是那人故意放进来的，又担心自己错过一次离开的机会。
穆衡明只稍微纠结片刻，便问：“你想听什么故事？”
银苏重复之前的问题：“你为什么被梁锦绣囚禁在这里。”
穆衡明没有立即回答，视线低垂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约莫两分钟后，穆衡明开口：“梁……梁锦绣需要我，当然得将我软禁在这里。”
“需要你？”
穆衡明唇角拉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：“没有我，她怎么保持荣誉。没有我，她又算什么东西。”
银苏听懂了穆衡明的意思：“你的意思是梁医生的成就，都是你在背后帮她？梁医生那些手术，是你做的？”
穆衡明：“是不是很可笑？明明没有那个本事，却有无尽的野心。”
银苏无情道：“可是现在是你被困在这里，她的野心也算是实现了。”
穆衡明：“……”
穆衡明愤怒地剜银苏一眼。
银苏：“那陈雅宁呢？她怎么回事？”
“陈雅宁……”穆衡明低念这个名字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，仿佛是在念一个陌生人的名字。
须臾，穆衡明冷笑一声：“那天是一个小手术，她想要自己操刀，然后就出事了。”
银苏：“所以陈雅宁的死是意外。”
穆衡明讥讽：“意外？这算什么意外，这是谋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