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你全尸。”宋老夫人声音冰冷。
一句话宣告了婆子的命运。
等重新恢复宁静后，长公主起身，“既然老夫人给了交代，本宫便不再追究。”
她走过宋老夫人身边时，忽然低语，“只是这弃车保帅的把戏，玩一次就够了，下一次，本宫一定扒了你宋家的皮。”
曲凌随众人跪地送长公主。
长公主刚离开，宋老夫人便直挺挺向后倒去，双目紧闭，额头冷汗涔涔，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，显是急怒攻心。
柳氏和宋玉桢惊呼一声，连忙上前搀扶。
宋氏和曲连枝也围了上去，还不忘回头狠狠瞪向曲凌，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将曲凌生吞活剥。
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曲凌立在原地，裙裾纹丝未动，迎着她们的目光，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曲连嘉快步走到她身侧，少女的面容苍白如纸，却强自镇定，“姐姐，咱们......咱们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带祖母回府，”曲凌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，“宋家既已乱作一团，祖母留在这儿，反倒不妥。”
说完转身朝着安置曲老夫人的厢房走去，曲连嘉毫不犹豫的抬脚跟上。
定襄侯府的婆子小心翼翼地将曲老夫人抬上软轿。
出府的时候，曲凌看到了池渊。
曲凌朝他微微颔首，随即快步离去。
回府的马车上，曲凌闭目养神。
来时有个曲连雪，回时她已经成了冰冷的尸首。
何氏三番五次想开口，却被曲连嘉拦住。
曲凌送老夫人回云松堂，请了府医，又亲手喂她喝了汤药。
“大姑娘是个有福气的，长公主要为她请封县主。”翠缕说。
老夫人立刻好了大半。
“侯爷回来了，”外面有人回禀，“直接把二姑娘关在祠堂，又对夫人发了好大的脾气，还请老夫人和大姑娘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