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国子监并未休沐，阿毅怎么没有去上学？”曲凌一副长姐的口吻。
曲毅不吃她这套，“我娘亡故，我若是还去国子监，才会落得个不孝的名声，连累了侯府。”
老夫人闹了一场，精疲力尽，不想听他们的口舌之争。
“都出去吧，”她心情是欢喜的，“我要歇会了。”
翠缕低眉顺眼的上伺候她躺下。
曲凌和曲毅对视了一眼，退了出来。
“我说过，你若敢伤害我姐姐，绝不饶你。”曲毅看到曲连枝头上的伤，起了杀心。
娘死了，大哥的腿再也不会好起来了，世子之位，已是他的囊中之物。
曲毅得意的笑了。
他是个顾念亲情的人，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姐姐。
“你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有心思教训我。”曲凌漫不经心的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曲毅顿住脚步，神色阴郁。
曲凌脚步未停，直接越过他，“你娘临死前，再三叮嘱，世子之位要传给你大哥，曲连枝听到了，大理寺少卿听到了，我也听到的。”
“大哥他是个废物！”
“我朝没有腿脚折了就不能请封世子的惯例。”曲凌嘴角微扬。
曲毅愣神的功夫，曲凌已经转过回廊的一角。
他拔腿跟上去，激动的拽住曲凌的胳膊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要把我娘的遗言，告诉爹？”
如果真的，那他所有的盘算岂不是都落了空？
娘也太偏心了。
“用不着我说，”曲凌淡淡的说，“宋家也不会让你一个嫡次子继承侯府，你大哥的腿坏了，他们才更好掌控。”
“侯府的事情，轮不到宋家插手。”
“轮不到也插手了不少，”曲凌笑了，“爹虽是吏部尚书，掌百官任命升迁考核，可你别忘了，是谁把他提拔上来的。”
是宋太后。
“六部没有尚书令，爹虽然是尚书之首，但中书令和门下侍中才是说话的人，中书令，你的外祖父是支持太子的，门下侍中萧辞豫是长公主的人。”
“他们二人在朝中相互制衡，才有今日的太平，你的外祖父若是要让你大哥做世子，爹请封你，有用么？”
没用。
曲毅表情狼狈。
爹请封的折子递到皇帝跟前，外祖父若是不同意，这诏书根本就不会起草。
外祖父从来都是更看重大哥，娘的死，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