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呢?”
李治轻轻摇了摇头,说出了长久以来,深埋心里未曾向任何人吐露的真言道:“解气?真的就解气了吗?或许,朕起初真的以为解气吧!可如今想来,就算解气,又有甚用?能改变那些史册对朕的污蔑,诽谤吗?都不能!既然如此,朕这么做,还有甚意义?”
“再有,”李治见她听得仔细,一双含泪的眸子,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脸上满是求知的欲望。“你我都曾用三滴血,一缕魂换来弥补遗憾的机会,你忘了吗?在华胥幻境中,眼前的事实已告诉了朕,曦月是真心爱朕的,曦月从不曾因多年的宫廷生涯改变自己的心性,不曾对朕有过任何隐瞒。为了成全朕的大业,可以舍弃私情,分明想在病重时见朕,却不想让朕因你而分心。这份深情厚谊,又岂能让朕无动于衷,顽固不化地将其视为阴谋?”
即使,李治在倾诉时,刻意隐藏了他被灰蛮下了法术的耻辱,亦隐藏了些,他在惩罚她时偶然流露出的恻隐和不忍,心疼和矛盾。但,武姮依旧可从中窥到,他这番倾诉中溢出来的真情。许是忍得太久,她的身子不禁颤抖了起来。
李治一手揽着她,犹如初春柳枝般的婀娜腰肢,一手敷上她梨花带雨的娇美脸颊,温柔地为她拭泪道:“曦月,朕对你的惩罚和报复为实过了头。是朕太狠心了。”
武姮含泪,吸着鼻涕挑眉看着他,不解地问道:“为何呢?”
李治轻轻摇了摇头,吐露真言:“解气?或许起初是吧!可如今想来,就算解气,又有甚用?不能改变史册对朕的污蔑。再有,你我都曾用三滴血,一缕魂换来弥补遗憾的机会。在华胥幻境中,眼前的事实已告诉了朕,曦月是真心爱朕的……”
即使,李治刻意隐藏了他被灰蛮下了法术的耻辱,但武姮依旧可从中窥到他倾诉中溢出来的真情。她的身子不禁颤抖了起来。
李治双手扶着她的双肩,怜爱地看着她,满心愧疚道:“是朕太狠心,冤屈了曦月。一曲华胥,便让朕心底豁然!”
“陛下…”
武姮怔怔地望着他,描绘着他的眉眼。她想,她终是败下阵了。
李治抬起她的下颌,鼻尖暧昧地与她摩擦,似有似无地触碰她的嘴唇,引得她情难自禁地抬起双臂搭在他的肩上。而他却停下了挑逗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笑着走到锦榻前。
她的东厢房很简单,会客厅和寝室只隔着一座屏风。李治将她放到床上后,方解开革带,取下佩剑,脱去外袍。
可就在他坐到床沿脱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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