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大哥的脸上，挂着一种“你小子很懂行”的赞许笑容。
安托万的CPU，则“嗡”的一声，感觉快烧了。
他看着桌上一片狼藉的杯盘。
开胃小菜？
刚才那盆能埋进去一个人的锅包肉，那锅能喂饱半个连队的杀猪菜，在你这儿……只是开胃菜？
“品先生，恕我直言。”
安托万扶了扶金丝眼镜，试图找回自己身为米其林大厨的逻辑，
“我们已经摄入了远超正常标准的碳水化合物与脂肪。从营养学的角度……”
“老安，又来了不是？”
陈品直接打断他，
“在东北，营养学说了不算，牛顿来了都得先坐小孩那桌。我问你，吃饱了吗？”
安托万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，老实回答：
“饱了。”
“那就对了！”
陈品一拍大腿，
“吃饱了，就该吃‘饭后溜’了！”
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笑得满地打滚。
【饭后溜是什么鬼？品神又在发明新词了！】
【我懂了！就是吃饱了再塞点东西，把缝儿都填满！这操作，泰裤辣！】
【安教授：我的美食理论体系，在东北连一张餐巾纸都不如。】
很快，服务员大哥端着一个白瓷盘子，又“哐”的一声放到了桌上。
盘子里，孤零零地躺着三颗……
黑色的，硬邦邦的，形状不规则的玩意儿。
那东西通体乌黑，表面皱巴巴的，还挂着一层白霜，看上去就像三块被遗忘在角落里风干了几个世纪的煤球。
林晚的镜头立刻给了个特写，直播间里瞬间充满了问号。
【？？？这是啥？恐龙蛋化石？】
【这颜色……这质感……品神，你管这叫甜点？这是不是刚从杀猪菜的锅底捞出来的？】
【安教授的表情，完美诠释了什么叫‘我是谁，我在哪，我为什么要面对这一切’。】
安托万确实在怀疑人生。
他看着那盘黑色的东西，他那套刚刚勉强重组的世界观，再一次被击得粉碎。
他试图用“五行”来分析。黑色属水。但此物质地坚硬，敲上去梆梆响，又带金石之性。这……水克金？还是金生水？阴阳在此刻彻底紊乱了。
“这……是何物？”
安托万的声音都带上了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