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盯着我看什么？”姜云曦眼神不解的看着他。
“你是个好人。”战北渊说道，至于六年前那晚的事，是不是中间有什么隐情，否则她应该不至于故意强占他。
虽然他派去牛栏村的人还没回来，但他几乎可以肯定，那晚绝对是姜云曦先动的手。
姜云曦微笑：“谢谢你的称赞。”
这段时间，她做什么都让他参与，其实是带了一点其他的小心思，是想让他知道她的为人。
如此，等他知道六年前的真相，或许不会想掐死她。
老妇人很快端了两碗面过来，笑容亲切道：“你们慢用。”
“嗯。”姜云曦拿起筷子吃。
战北渊其实不太爱吃面，但见她吃了，他只得跟着吃。
这时候无名走了过来，他并没有靠近摊位，而是离得有些距离。
老妇人看到他后，笑着朝他招招手。
无名看了看她，慢慢的走了过去。
“来，拿着。”老妇人拿了一个卤猪蹄递给他，目光在他身上打量，脸洗干净了，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无名颤抖着手接过，抱着猪蹄去了旁边蹲着啃了起来。
老妇人看了看他，继续去整理食材。
姜云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，她继续慢悠悠的吃面条，等她吃完时，战北渊已经放下了筷子，碗里还有很多面条。
原来他不喜欢吃面条。
她是觉得老妇人这碗面确实做的好。
“这次本王请你。”战北渊说道。
“那再加一碗。”
“你没吃饱？”
姜云曦嘴角微抽，“给无名吃的。”
战北渊：“……”
“婆婆，帮我做一碗面条给他。”姜云曦指着不远处蹲在地上啃猪蹄的无名。
老妇人瞅一眼在啃骨头的男子，笑道：“姑娘，他不会吃的。”
“婆婆，你为什么要对他下诅咒？”姜云曦直接开门见山的说，已经吃饱，该干正事了。
老妇人表情微凝，但很快恢复正常，“姑娘，你在说什么？我们夫妻就是个卖面的，不懂什么诅咒。”
“每个人都渴望长命百岁，甚至更久，但以伤害其他人的方式进行，迟早会遭到报应，你们后代的死是你们自己造成的。”
姜云曦淡淡的说。
她这双眼睛将他们夫妻身上的因果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们是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