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纯净”的早餐,她深吸一口气,视死如归地端出了厨房。
客厅里,管家正拿着空气清新剂,做贼似的对着角落四处喷洒,试图进一步对抗那顽固的混合气味。看到梦颜端出来的东西,他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同情、怜悯,还有一丝“勇士走好”的敬意。
卧室门开着,谢辞已经重新半躺回床上,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,眼神放空地盯着某处,但周身那股低气压明显比刚才咆哮时更加内敛,却也更加危险。他似乎正在极力压制着某种情绪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刻意控制的缓慢。
梦颜端着托盘,脚步沉重地挪到门口,声音细若蚊蚋:“谢总……早、早餐好了。”
谢辞的眼珠缓缓转动,冰冷的视线落在托盘上。当看到那一片绿白交织、毫无油光、甚至看不到一丝盐粒的“食物”时,他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就在梦颜以为他要爆发时,他却只是极其嘲讽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,仿佛连评价都懒得给予。他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,极其不耐地挥了挥。
梦颜如蒙大赦,赶紧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(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之前老干妈玷污过的区域),然后像被鬼追一样退了出去。
回到客厅,她和管家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暂时过关”的庆幸。
然而,这庆幸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。
卧室里传来勺子重重放在骨瓷碗上的清脆撞击声。
紧接着,是谢辞压抑着怒火的声音:“水。”
梦颜一个激灵,赶紧去倒水。这次她学乖了,特意试了又试,确保温度是恰到好处的温水。
她小心地端进去。
谢辞看也没看那杯水,只是盯着那碗几乎没动过的白粥和旁边原封不动的“配菜”,声音冰冷:“这就是你弄的东西?喂鸟?”
梦颜头皮发麻:“谢总……医生吩咐要清淡……”
梦颜头皮发麻,指尖微微发凉,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耳膜的声音。
“谢总……医生特意叮嘱过,术后饮食要清淡些,不能刺激肠胃……”她声音压得极低,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地,生怕激起一丝波澜。可话一出口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谢辞斜靠在床头,脸色仍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,眉宇间却半分不减凌厉。他抬眼扫了一眼托盘里那几样素得近乎寒酸的菜色——一碟水煮生菜,几片白灼鸡胸,还有一碗寡淡如水的青菜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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