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迟疑着问。
张猛指着窗外的天空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解释。
“你们平时看到的闪电，是怎么出现的？”
“其实天地之间，藏着一种用肉眼看不到的能量，我暂时叫它以太。”
“这种东西积累到一定程度后，就会变成电划破长空，就是雷电。”
“图纸上的设备，就是能收集和用掉这种能量的机器。”
“它把信息附在一种特殊的电波上，像闪电一样瞬间送出去。”
“我称这种力量为天之惊雷。”
“这项技术就是闪电之语。”
这些说法像是神话，但欧冶子他们很快被吸引。
他们不懂以太是什么，也搞不清电波。
但最重要的是，这是可以收用天地之力的新东西。
比他们那个烧煤造的蒸汽机不知高到哪里去了。
在张猛的直接指导下，欧冶子带队开始组装机器。
铜线一层层绕紧线圈。
用酸配金属，小心弄出最原始的电池组。
实验室的另一头也同步安好了同样的接收器。
到了第三天，张猛亲手按下了那只简陋的发报键。
所有人都紧张屏住呼吸，盯着百米外的接收装置。
空气变得格外安静，时间像被拖慢了一般。
一秒过去，两秒过去，等待持续拉长。
大家心里还在担心这一次是否会完全失败。
这时，接收器端终于响起了一阵清晰的“滴滴答答”。
这种声音突然出现，所有人神经都跟着一震。
欧冶子呆在原地，情绪翻腾。
他快步走到设备前，只关注那根在纸带上画点的金属针。
多年没有流泪的眼睛，这时终于湿润了。
“居然…真的通了，这简直是神迹……”
工匠们在屋内抑制不住地相互拥抱。
大家都清楚，这一刻属于他们创造的历史。
张猛站在一旁，看着众人被这场面打动，神情安静。
对他来说，这项技术在系统资料里只算刚刚入门。
他近前，看看设备还在有节奏地滴答作响。
随后用很平稳的声音下达新的要求。
“你们记住，出海时每隔五百里就要设置信号站。”
“无论遇到什么困难，都要尽快把整片海域连成一张无线电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