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就像是一条水管，随时都有可能破裂。
但他却没有停下来，吞天诀运转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极限，磅礴无匹的灵气蜂拥而至，已经到了无法进入体内的程度。
灵气中蕴含的戾气也在随着他灵气的压缩而压缩，渐渐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。
一股暴虐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，隐藏在心中深处的想法在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慈烟儿的身影竟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。
“牧歌，你害得我好惨呐！”
“杀了她……”
“不，她已经死了！”
“杀了她……杀了她……”
“牧歌，我要你偿命！”
“…………”
牧歌双眼紧闭，嘴唇都被咬出了血，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状态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慈烟儿的身影缓缓消失不见。
九十九次已成！
牧歌手中的印法停顿了一下，一个无法遏制的疯狂想法油然而生。
他要冲击那传说中的一百次，突破极限！
一鼓作气，再而衰，三而竭。
不能就此停下，他已经落后同辈人太多太多，若不想方法弥补，最后也只能和大部分人一样，高不成低不就。
小玉宗在等着他，苏心棠，天玄宗……
牧歌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神逐渐坚定。
下一刻，比先前还要磅礴的天地灵气顿时汇聚而来，眨眼间便被他吞入体内。
稍远处，夙鸢忽然面色一变，在她身旁的两个老人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那小子疯了？”
“传令下去，不准任何人靠近，随时准备动手！”
与此同时，牧歌的肌肤被恐怖的灵气瞬间撕裂，眨眼间便成了个血人。
更可怕的是，体内的经脉此时竟然浮现了出来，令他看起来宛如恶鬼出世般恐怖。
痛苦并未让牧歌害怕，但脑中忽然浮现出来的身影却让他瞬间忘了自己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