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必须是特等功！谁他妈再敢拦着，老子跟他拼命！”
电话再次接通了总部。
赵刚几乎是吼着把无后坐力炮试射成功的消息报告了上去。
他详细描述了那惊人的一炮，强调了这件武器对于步兵攻坚的革命性意义。
然而，电话那头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就在赵刚的火气快要压不住时，一个冷漠而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：“赵刚同志，你的报告我们收到了。关于新武器的研制成功，上级部门非常重视。”
是罗毅！
又是这个督察局的罗毅！
赵刚的心咯噔一下，一种不祥的预感再次笼罩心头。
“首先，要肯定红星厂全体同志的集体功劳。”
罗毅的声音平淡无波，仿佛在宣读一份与己无关的文件，“上级决定，给予红星厂集体一等功。至于个人嘉奖，要等技术全面鉴定后再议。”
又是集体功劳！赵刚的拳头瞬间攥紧了。
“另外，”罗毅继续说道，“鉴于该项技术意义重大，为了尽快形成战斗力，上级命令：红星厂必须在三天内，将无后-坐力炮的全套技术图纸、工艺流程、核心参数整理成册，上报总部，由总部分发给其他兄弟单位，进行联合生产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赵刚这次是真的炸了，“罗毅！你他妈的懂不懂技术？这还是个样品，工艺都不稳定，你们就要拿去全国推广？这不是胡闹吗？出了问题谁负责？”
“这是命令，赵刚同志。”
罗毅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尽快形成战斗力，是当前压倒一切的任务。”
“放屁！我看你们是想抢功劳！”赵刚怒吼。
一直沉默的陈致远，忽然从赵刚手里拿过了电话听筒。
“罗副局长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，“我想问一个问题。一套不成熟、不稳定、仅在实验室阶段获得成功的技术，一旦大规模推广，造成的将是海量的资源浪费和时间延误。”
“这种行为，到底是想尽快形成战斗力，还是在变相地破坏我们的军工生产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陈致远的声音变得更加锐利：“上次你们说我‘个人英雄主义’，想把功劳压下去。这次压不住了，就干脆把不成熟的技术拿走，让它在全国的工厂里变成一堆废铁，最后再把‘技术不切实际’的帽子扣回我头上。我说的对不对？”
“高明和钱立人的报告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