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，对方似乎是察觉到了些什么的。
“你的伪装其实没什么问题，我确实没认出你来。”
格鲁回答道，见小红龙依旧低头填表不抬头，他接着解释了起来，
“只是对我来说，一个人见到一个认识的人投出去的眼神，和他见到一个陌生人所投出去的眼神，是不一样的。”
”你看我的眼神就是那种见到了认识的人的眼神，但我又很确信，我没有见过你，所以觉得奇怪而已。”
格鲁解释道，但对于这个回答，洛伦却并不满意。
“你作为下城区的总所长，整个下城区与你有数面甚至几次交集的人不计其数，你难道都能记起来吗？”
“当然不能，我并没有那么高的水平和记忆力。”
格鲁摇了摇头，有些自豪的开口。
“我只是能感知和区分而已。”
“我当个所长，总得有两手绝活吧。”
作为一个位阶不高的战士，他能够一路爬到如今的位置，靠的便是这一手察言观色的本领，而这，也是过去他唯一觉得自己与众不同，是他值得称道的能力。
“厉害啊。”
洛伦接着填表，顺便夸赞了两句。
“谢谢，虽然比起你们龙族的天赋来说是有些微不足道，但我还是当你在夸我了。”
格鲁幽幽的说着，他甚至能猜到小家伙心里想的话是什么，无非是那当然了，或者是确实如此捏……
他们红龙是这样的，从真龙到半龙，全都喜欢夸奖，吹捧，只要顺着话吹，特容易被人套话。
他当初就是因为套了自家半龙朋友的一些话，知道了一些不该那时知道的知识，才导致位阶卡住，一辈子突破不了四阶的。
如今想来格鲁都还有点后悔……
“好了，我填完了。”
在格鲁还在伤感悲秋的时刻，洛伦也将填好的表格递了上来，上边写满了各种各样的降频版本军用级法术，看得格鲁有些心惊肉跳。
他很想问下小红龙学这些是准备干些什么，但过去的教训使得他忍住了。
这里边肯定涉及了很多事情，而这些事情结合最近翠叶市的政坛风云变幻来看，更是隐约透露着些什么。
“我记得我之前问过你一个问题，然后你回了我一个问题来着。”
格鲁拿着洛伦填满的表格，有些迟疑的开口，
“那么你觉得现在算是开始，还是算是结束呢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