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也不会走路，吃喝拉撒都要宋家亮伺候着。
医生说，范秋芳本来就肥胖，有血栓，这次抢救回来，开了颅，目前已经是感谢现代医疗科技发达了。
倪美云对这个儿媳妇，感情不深，平日里面，范秋芳跋扈惯了，蛮不讲理。
但是此刻看着范秋芳这个样子，长叹了一声。
“好好的人呢，几天，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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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上。
倪雾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，几件事情，也让宋家亮苍老了许多，身形佝偻下去，“青渺，我...想跟你说几句话，舅舅不是要找你借钱...就是...嘉雯的刑罚，真的要这么重了吗？七年啊，她出来，岁月都变了...”
“这是法律的判决，如果你不满意，可以上诉。”
宋家亮沉默了一会儿，倪雾转身要走，他急忙叫住，“青渺，你舅妈现在已经这样了，我准备带着她回县城老家...医生说，不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了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，但是这也算是...算是命中应有的报应了...”
“报应吗？”倪雾冷笑了一下，“那还不够，毕竟是一条人命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十年前，天气也像是今天这般冷。我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来到你家，我得知范秋芳一直借着我的名义，威胁秦菀卿，让秦菀卿给宋嘉雯走后门进入裴氏。我那个时候怀的双胞胎，范秋芳推了我一下，致使我第一个孩子离世。只保住了岁岁。”
倪雾每每想起那个只存在这个世间26分钟的男孩，就喉咙哽咽，“你说，这一条人命，范秋芳还得起吗？”
宋家亮当场愣在原地。
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倪雾转身，就看见外婆站在病房门口的方向，双眼含着浑浊的泪水。
这件事情，知道的人很少。
除了万阿姨，绘宁，裴家的人，倪雾没有对外婆提起过。
倪美云心疼的看着她，哽咽着说不出话，倪雾握住了外婆的手，“外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倪雾往前走了几步。
身后忽然传来声音，衣料摩擦，膝盖碰触地面，沙哑的道歉的声音。
“青渺，是舅舅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