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鄙夷地看着听着。
继续看向名单。
“乔治… 乔治？不行，得稳重，石头！石头同学？”
“到。”
“石头好！稳重！耐躁！”
“索菲亚… 智慧女神？压力太大，二丫！二丫同学？”
“到。”
“二丫好！活泼！机灵！”
“很好！人都齐了！”
江哲满意地将名单拍在赵明怀里。
“十个名字，都很有…力量感和乡土气息！”
“非常适合我们接下来返璞归真、大道至简的发展方向！”
每点一个名，江哲都能即兴扯上一句离谱的点评，听得学生们一愣一愣，尴尬又莫名有点想笑。
原本凝滞的气氛居然稍微松动了一点点。
“好了，接下来，为了因材施教，贫道需要对你们进行一个简单的摸底评测。”
江哲示意赵明拿出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水晶球。
测试过程很快，结果也毫不意外。
水晶球在十个学生手中依次传递，光芒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，最好的一个也仅仅是让水晶球内部泛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
最差的那位，干脆毫无反应，仿佛摸的不是水晶球而是块顽石。
回到讲台上，江哲有些无语。
“你，魔力亲和度…极低。”
“你，元素感知…几乎没有。”
“你的精神力…涣散得跟没睡醒似的。”
赵明看着结果，脸都快皱成苦瓜了。
这何止是废柴，这简直是魔法绝缘体联盟！
学生们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结果，刚刚因为奇葩点名而产生的一点波动迅速消失，重新变回了那副死气沉沉，自暴自弃的模样。
此刻，他们连头都懒得抬了。
江哲却摩挲着下巴，下了讲台，像打量什么稀有材料一样绕着他们又走了一圈，眼神越来越亮。
“嗯…根骨清奇，虽然无灵根…哦抱歉，说岔了，这地方不兴这个。”
“魔力亲和度普遍偏低，精神力涣散，体质虚浮…”
他一边看一边嘀咕，然后突然猛地一拍手！
“啪！”
巨响在空旷的塔楼里回荡，吓了所有人和赵明一大跳！
“贫道知道了！”
江哲脸上露出了那种极度兴奋、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的笑容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