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环形刻度从下至上依次亮起，代表资质的一到五等。光柱迅速攀升，轻松越过第三道刻度，在第四道刻度上依然势头强劲，最终稳稳停在第四等与第五等之间，光芒璀璨。
“王腾，资质四等上！”执事高声宣布，语气中带着赞许。
场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艳羡之声。四等上的资质，在历年选拔中都属凤毛麟角，未来可谓前途无量。王腾傲然一笑，瞥了眼队伍中的林风，眼神中满是轻蔑。
考核继续进行，大多数人的资质都在三等徘徊，偶有二等和四等出现。
“下一个，林风！”
林风深吸一口气，稳步走出队列。他能感受到身后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——昨日他最后时刻的异常表现，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他走到碑前，看着光洁如玉的碑面，缓缓将手掌按了上去。
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，随即他感觉到似乎有一道细微的气流从石碑渗入自己体内，循环一周后又返回碑中。
来了！林风屏住呼吸，紧紧盯着石碑。
一息，两息，三息...
石碑毫无反应。
场中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声，不少人已经露出看好戏的表情。站在一旁的王腾更是嘴角上扬，毫不掩饰幸灾乐祸之意。
林风心头一沉，手上更加用力地按在碑上，几乎要将全身的重量压上去。
终于，在第五息时，石碑微微震动了一下，最底部的第一道刻度泛起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灰光，那光柱挣扎着向上爬升了一小段，勉强越过第二等刻度线，便再也无力上升，闪烁几下后彻底稳定下来，光芒黯淡得几乎难以辨认。
负责记录的执事皱了皱眉，提高音量宣布：“林风，资质二等下！”
场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二等下？这不是刚过合格线吗？”
“昨日怕是走了狗屎运吧，这等资质也敢来参加选拔？”
“二等资质修炼速度比蜗牛还慢，终生难有成就啊...”
嘲讽和议论声毫不掩饰地传入林风耳中，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，按在碑上的手微微颤抖。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如此直白的否定和众人的嘲笑，依然让他感到一阵难堪和失落。
他默默收回手，低头走回队伍，不再看任何人的表情。
王腾故意提高声音对身旁跟班说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，侥幸过关也改变不了本质。”
林风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