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啊——!”
她喉间滚出血沫,指甲抠进石缝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滋啦”声,“顾西洲!你给老娘听着!你敢死…我做鬼也不放过你!西洲在等我…他不能死!”
汗水混着泪南风早已分不清,刺痛风干的盐渍伤口。
牙关紧咬,齿间弥漫血腥,高温脱水磨破的口腔。
支撑她的,只剩那个名字,一遍遍在心底炸响,如同绝望的鼓点。
顾西洲!
顾西洲!
顾西洲!
一次,两次…她扑倒。
手掌蹭过粗粝石面,留下血痕。
空气凝滞,窥探目光仿佛消失。
她眼中只剩那条路,通往柳如烟住处、让顾西洲活着的荆棘路。
“爬…也要爬过去…他要是死了…我…我…”
后半截狠话被剧痛碾碎在喉咙里。
最终,她手脚并用,拖着无知觉的下半身,爬挪着,一点点离开了这座名叫腾龙广场的耻辱地。
南风无视身后一切指点。
那些细碎的议论像苍蝇嗡嗡,却钻不进她只剩下“顾西洲”三个字的耳朵。
“看啊…宗主的狗爬出来了…”
“啧,为了个小白脸,骨头都跪烂了,真贱…”
“活该!婊子就是这个下场!”
季博措睥睨的石像投下巨大阴影,如跗骨之蛆,烙印心头。
“老匹夫…”
她心底无声地诅咒,毒液般蔓延,“今日之辱…他日…必百倍奉还!”
“西洲…”
她对着怀中药瓶低语,声音嘶哑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厉,“撑住…我带着你的命来了…你敢咽气试试!”
当南风撞开偏殿虚掩的门,如血污地狱爬出的残躯踉跄而入——
开门的柳如烟倒抽冷气,茶盏“哐当”摔碎,碎瓷四溅。
“你…你竟真的跪完了三日?!”
柳如烟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指着南风的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,“疯子!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!”
震惊…旋即,十七年前自己的影子,那抹纯真,猝然闪过脑海。
那时的她,也曾这般为爱痴狂,不顾一切…然后,坠入了更深的深渊。
眼前的南风,已非三日前少女。
褴褛的衣物糊满泥尘、汗盐与暗褐血痂,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和腐败气息。
膝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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