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彻底的湮灭……身体会如同那些失败的蛊炉般炸裂……南风!南风还在等!
该死的……这具破烂的躯壳……要裂开了……给我……撑住啊!!
张三丰阴冷的意念如毒蛇滑腻地缠绕上来,带着纯粹的恶意与嘲弄:
“哼,滋味如何?这点反噬就受不住了?你要知道一个上进的灵魂,不该有一副下坠的身躯。”
这点反噬就受不住了?
离你的小情人……还隔着生死呢!
这皮囊,这缕残魂……迟早是道爷的盘中餐!
抢婚?
正好……道爷乐得看场好戏…
“不过,凭你自己这点微末之力……也想撼动腾龙宗?”
那声音如同在耳道粘液里爬行,冰冷刺骨:
“你太弱了……西洲……若得道爷相助,倒还凑合!”
“不过,道爷提醒你,离了我,你仍是那个……在泥泞里爬行的瞎眼废物。”
顾西洲的身体痉挛得更加剧烈,额头青筋暴凸如盘踞的毒虫,冷汗混着嘴角不断渗出的粘稠黑血,滴落在腐叶上。
他用尽残存的、摇摇欲坠的意志,死死对抗着那要将灵魂彻底撕碎的剧痛与疯狂呓语。
指甲在树干上犁出深可见木芯的沟壑,木刺扎入皮肉,却已感觉不到丝毫外来的痛楚。
闭嘴!
闭嘴!!
有些鸟儿是关不住的!
即使被折断了翅膀!
被关进了铁笼!
你仍旧关不住他的灵魂!
我顾西洲便要做那只鸟!
扶摇直上九万里!
给我……撑住啊!!!
不知熬过了几世轮回般的漫长,那灭顶的痛苦浪潮才稍稍退去一线,留下的是骨髓被抽干般的虚脱,和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、冰冷的空洞。
眼前的血红如潮水退却,露出模糊晃动的、鬼影幢幢的树影轮廓。
他如烂泥般瘫软在树干上,剧烈地喘息,浑身湿透,散发着浓重的血腥与汗渍的混合气息,仿佛刚从血池地狱里捞出。
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撞击着破损的胸腔,带来新一轮沉闷的钝痛。
……缓过来了?
一丝丝……,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捣碎了……但……值得!
玉髓芝……到手了。
白虎宗那群老狗……
此刻怕是要气得跳塌山门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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