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逃荒似的,走错门了吧?山下施粥棚在那边!”
“哈哈,笑死!‘圣子’?我看是‘剩子’吧?剩饭的剩!连条看门狗都不如!”
旁边的男弟子立刻附和,声音响亮。
“背根破笛子,当自己是卖唱的?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季师兄大婚的日子,这丧门星来触霉头,真晦气!”
“呵……”
一声冰冷、带着绝对掌控感的嗤笑从主位压下所有杂音。
季博晓一身刺眼血红新郎袍,金线恶龙狰狞。
他一手占有性地搂着身边凤冠霞帔、盖头低垂的新娘,斜睨着殿门,眼神如同看垃圾。
“哟!我当是哪阵阴风,吹来了什么‘贵客’?”
他尾音拖长,目光刻意扫过顾西州空荡荡的腰间本该悬挂蟠龙玉牌处,满是讥讽,
“原来是我那‘好大哥’顾西州啊?”
‘好大哥’三字咬得极重。
季博晓故作恍然:
“瞧我这记性!大哥你三年前被废修为、像条狗一样被扔下山门时,好像连件囫囵衣裳都没带走吧?”
他身边的狗腿子们爆发出哄堂大笑。季博晓笑容更盛,恶意满满:
“怎么?三年没见,混成了要饭的?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,要不要我赏你几块灵石,去买身新皮遮遮羞?免得在我这大喜日子,脏了贵客们的眼!”
顾西州抬眼,目光如两道冰锥,直刺季博晓。
那眼神里的漠然,让季博晓的笑容微微一滞。
“季博晓,”
顾西州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哄笑,冻彻骨髓。
“你的舌头,还是和三年前一样,又臭又长。”
季博晓脸色一沉:
“哼!死鸭子嘴硬!一个丹田破碎、经脉俱断的废物,也敢在本圣子大婚之日狂吠?看来当年打断你腿的教训,还是太轻了!”
他故意搂紧身旁的新娘,新娘子身体似乎微不可察地一颤。
“圣子?”
顾西州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满是嘲弄。
“靠窃取、靠背叛、靠摇尾乞怜得来的位置,也配叫圣子?不过是条沐猴而冠的野狗。”
“放肆!”
季博晓猛地一拍桌案,酒水震洒。
“顾西州!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子?你现在就是一条阴沟里的蛆虫!给我跪下磕头认错,本圣子心情好,或许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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