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您没事吧？”
林风上前一步，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影被他的声音惊醒，身体下意识地后退。
她看着林风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吐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说的……都是真的？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林风一脸坦然，心里却在疯狂组织语言，“弟子所见，皆是事实。天玄真人确实开创了混元大道，也确实留下了关于末法大劫和域外天魔的警示。”
他顿了顿说道：“其实，又何止是道门。我魔门所修之法，看似直指力量本源，实则……同样是残篇，同样是歧途。”
“我们……也是错的？”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错得离谱。”林风毫不客气地说道，“大人请想，为何我魔门修士，修行速度虽快，却大多心性暴戾，根基不稳，甚至常有反噬之厄？那便是因为我们只知攫取浊煞之气，却不懂得如何用清灵之气去调和，去疏导！”
“我们就像一个只知吃饭，却不知喝水的人。短期内看似强壮，长此以往，五脏六腑必然会因为阴阳失衡而衰竭。这，便是我们魔门万年来的症结所在！”
林风这番话，是根据他自己修炼《天魔化生诀》的经验，结合刚刚编出来的“混元理论”瞎掰的。
但听在影的耳朵里，却如同醍醐灌顶，字字珠玑。
是啊！
魔门功法的弊端，她比谁都清楚。
反噬之苦，她也亲身体会过。
她一直以为这是追求强大力量必须付出的代价，可现在林风告诉她，这根本不是代价，而是因为……他们的路，从一开始就走错了！
这个认知，让她本就混乱的脑子，更加成了一团浆糊。
“噗！”又是一口黑血喷出，影的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
“大人！”林风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入手一片冰凉，却又柔软得惊人。
林风心里没来由地一荡，赶紧收敛心神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：“大人，您道心受损，魔元反噬，切不可再动气。快，盘膝坐下，我为您护法！”
影此刻已经没有了思考能力，闻言竟也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话，在地上盘膝坐好。
林风看着她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的，救人救到底，送佛送到西。今天这因果点，看来是非花不可了。”
他伸出双掌，贴在影的后心，将自己体内那股伪装成“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