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数据板上刚刚记录下的异常能量干涉数据，沉默了片刻：“…教皇陛下，您违规介入了标准化训练流程。”
“闭嘴！我的资产…我是说我的队员快被你练废了！我还不能管了？”麦塔希洛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，底气十足，“训练暂停！叶云生，滚回来休息！还有，罚款照旧！因为你太弱了才导致反噬！”
叶云生：“…”
洛青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发抖。零诺尔茨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，看着叶云生恢复如初的手臂，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枢机七号，淡淡地哼了一声，似乎对麦塔希洛的粗暴干预表示了一种别扭的认可。
叶云生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他看了一眼枢机七号，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某个发出广播声音的角落，最后目光扫过洛青和零诺尔茨。
他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默默地把那块金属片塞回口袋，转身朝外走去。
经过零诺尔茨身边时，他听到一句极轻的、几乎被空气流动声掩盖的话：“…控制力量，不是压抑它。别学那些死板的套路。”
叶云生脚步顿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回到分配给自己的那小间冰冷的宿舍，叶云生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流动的能量纹路。手臂似乎还残留着被灼烧和治愈的奇异触感。他想起忆州毁灭的那夜，想起父母将他推上列车时最后的眼神，想起斯莱克吉米顿纳公寓里那块裂开的怀表…
活下去。不只是像野兽一样挣扎求生。还要有力量。足够保护…点什么的力量。
他翻了个身，从枕头下摸出那对麦塔希洛送的双刀。刀鞘冰凉，上面的纹路精密而复杂。他第一次没有带着那种混混般的随意，而是极其认真地、用手指一点点拂过刀鞘上的每一道刻痕。
第二天，训练继续。当枢机七号再次要求他凝聚标准火球时，叶云生没有立刻尝试。他闭上眼睛，回忆着昨日火焰反噬时的狂暴，回忆着零诺尔茨那句话，回忆着麦塔希洛那道金色流光带来的温暖…
他体内的力量开始涌动，这一次，不再是野性地冲撞，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…专注。
火焰自他掌心升腾而起，依旧炽热，依旧危险，却不再狂躁地跳跃爆裂，而是被强行压缩、塑形，虽然离标准圆球还差得远，边缘甚至有些扭曲，但确确实实…稳定了下来。
枢机七号看着数据板上骤然下降的偏差值，第一次没有立刻发出警告或批评。
叶云生睁开眼，看着掌心那团勉强算是“驯服”了的火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