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她不动声色地把袖子拉下来,抬头对支书说:“那我先去收拾东西。”
“去吧。”
她转身往柴房走,刚拐过墙角,就听见银豆豆在她领口小声“嘶”了一下。
她停下,低声问:“刚才……是你干的?”
蛇没动。
“你弄湿了鸡的脚,它们一踩地就打滑,脑子乱了?”
银豆豆把脑袋往她脖子里蹭了蹭,像是默认。
她咧嘴笑了:“行,算你有功。回头给你煎个整蛋。”
蛇尾巴轻轻卷了她手腕一圈,又松开。
她快步走回柴房,把那口破箱子打开,把几件旧衣裳塞进去。碗是支书给的,她没动。窝头剩了半个,她包好塞进兜里。
临走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几天的柴房。
墙角还有她昨儿留的水渍,锅底黑乎乎的,草堆塌了一半。
她拎起箱子就走。
走到村口,迎面撞上王翠花。
“你得意不了几天!”她瞪着林笑笑,“那屋子夜里闹鬼!前年有人睡里头,天亮就断气了!你住进去,早晚——”
林笑笑抬手打断:“您要是真怕我死,不如多给床被子。”
王翠花噎住。
她笑了笑,绕过人,继续往前走。
老屋在村西头,墙皮掉了大半,门歪着,窗纸破了几个洞。她推门进去,一股霉味扑脸。
屋里一张破床,一个塌灶,墙角堆着烂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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