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尖轻轻一勾,又往她手边蹭。
意思是:再来一块。
她乐了:“哟,还上瘾了?”
又夹一块,吹凉递过去。这回它吃得慢了,一口一口,尾巴一圈圈缠着她手腕,像是在记这个温度。
锅里还剩点汤,她拿小碗舀了些,放凉,搁在它常待的炕角小碟里。
银豆豆滑过去,低头喝了一口,尾巴晃了晃,像是满意。
她坐在炕边,看着它吃,忽然说:“你说,李婆子今早听见这味儿,会不会馋哭?”
银豆豆没理她,低头继续喝汤。
她笑完,低头看袖口——花布小袍子又开线了,尾巴根那儿裂了个口。
“得,又得缝。”她拿针线盒出来,拽它尾巴,“来,补补。”
它甩头躲。
“别动。”她按住,“再开线你就露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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