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他拿到果位后，您能放过我么？”
秦苇弱弱的声音，让大体老师愣住。
镜子外面看监控的武云，也同样愣住。
“放过他？
“这可能么？”
镜子里的大体老师，僵硬的脸看不出表情。
但他似乎也不好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到时候看看情况……你未必还能再胜任……额……也许……”
“真的能放过我么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真的么？”
“真的。”
秦苇站在那里，擦拭嘴角的呕吐物，几番欲说还休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您可不要骗我啊……我其实，前段时间研究出一些东西……我去洗干净拿给您看……”
他踉踉跄跄离去，似乎得到大体老师一个似是而非的承诺，身上的压力就已经小了很多。
镜子外面的武云认真思索。
“能不能想个办法，把这大体老师给举报了？
“不暴露我自己的情况下，匿名把它给举报了？”
思前想后，他还是摇头。
“不太好办。”
那能亲自下场，去把这大体老师打死么？
“肯定不行。
“我摸不清楚这大体老师的底细。
“再说……我也不擅长打架。”
事情进入一个很尴尬的局面……
不多时候，却见秦苇又返回大体老师面前，身形踉跄，脸色苍白，但心情似乎稍稍放松一些。
他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件，递给大体老师。
“我前段时间，弄明白一部分阴山学派的知识，再结合现代医学，有了一些操控尸体神经的思路。”
大体老师接过来，仔细翻阅。
僵硬的脸和浑浊的眼看不出表情，但他翻阅的很仔细，每一页都认真看过。
看到最后，他抬头感慨。
“真论学术天赋，你比花面真也差不了太多。
“但你的性格，确实太软了。
“很好，就像这样，继续做研究吧，我去其他考生那里看看。”
秦苇拿回文件。
“额……您……您说事成之后，就放过我，是真的么？”
大体老师满不耐烦。
“有可能。”
秦苇点点头。
不等大体老师眼神涣散，又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