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，这话怎么说的？”宋鹤卿笑道。
“我最好的朋友，我和最爱的男人……两人一起出去，出车祸死了。”醉酒的姑娘突然哭了起来，“我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，他们居然在一起了。”
“哦，是吗？”
宋鹤卿不动声色道，“你最好的朋友叫什么名字……”
“师傅，她喝醉了，你别搭理她。”
清醒的姑娘轻声道，“最好是别再和她搭话，让她睡一觉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那醉酒的姑娘却自顾自的开了口。
“我最好的朋友，叫做田恩茹……”
“哦，是吗？”
宋鹤卿瞥了一眼那个清醒的姑娘胸前的工牌，不由叹了口气。
他分明看到，工牌上写的三个大字，正是田恩茹。
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田恩茹和那醉酒的姑娘都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。
宋鹤卿摇下车窗，点燃了一根烟。
“你看到了，对吧？”田恩茹轻声道。
“你那工牌上这么三个大字……我不想看到也不成啊。”宋鹤卿苦笑道。
“你别怕，我没有恶意的。”田恩茹叹气道，“小薇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我不想让她受到伤害。”
“她应该看不到你吧。”宋鹤卿犹豫道。
“看不到。”
田恩茹摇头道，“我也不想让她看到……”
宋鹤卿顿时陷入了沉默。
好半晌。
他实在有些忍不住了，放慢车速后，小心翼翼道，“你真跟她男朋友出去了？”
“你……”
田恩茹被这句话给镇住了，“你……你就不好奇，我是人还是鬼吗？”
“唔，是鬼有什么稀奇的吗？”宋鹤卿诧异道。
“你不怕我？”田恩茹惊讶道。
“我能看到你，自然有办法对付你，我怕你干什么？”宋鹤卿笑骂道，“不过……你真跟她男朋友出去了？你看着可不像那样的人。”
“我说没有，你信吗？”
田恩茹颇有些薄怒。
“没有没有嘛，别动气不是。”
宋鹤卿笑道，“男人嘛，好奇心重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“你也太好奇了。”田恩茹咬牙切齿道。
“当然呀，你跟她朋友出去了，结果出车祸死了……现在你变成这样都还要护着她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