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,绿云?这并非普通兰草,而是品种名贵的建兰。她前世在侯府见过一次,苏月瑶得了一盆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。
“原来是陈嬷嬷,”沈知微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些许不安,“我只是见它无人看管,怕糟蹋了好东西,便顺手照料一二,若有不当之处,还请嬷嬷勿怪。”
陈嬷嬷走上前,伸出布满老茧却稳定的手,轻轻抚过兰草挺拔的叶片:“它喜欢通风,畏强光,你放在窗台,倒是正好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随口问道,“姑娘懂兰?”
“略知一二,”沈知微垂下眼睫,“幼时在乡野,邻家有位老秀才喜爱侍弄花草,跟着认得几种。”她将缘由推给模糊的过去,既解释了知识的来源,又暗示了并不高贵的出身。
陈嬷嬷看了她一眼,没再追问,只是道:“这盆草,日后便麻烦姑娘多费心了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托付,但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。仿佛这草是她的,但她并不想亲自照料,如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。
“嬷嬷放心。”沈知微轻声应下。
陈嬷嬷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,来得突然,去得也干脆。
碧竹和阿月似乎对陈嬷嬷的出现并不意外,但对她与沈知微的短暂交流,眼神里多了些不易察觉的变化。
沈知微重新坐回院中的石凳上,心绪微澜。
陈嬷嬷的出现,证实了这盆兰草确有来历,且与她有关。她对自己的态度谈不上友善,但也无明显恶意,更像是一种……基于对兰草重视而产生的、极其有限的认可。
这位陈嬷嬷在府中地位似乎不低,连碧竹和阿月都对她格外恭敬。她与萧玦又是什么关系?
线索似乎多了一点,但迷雾依旧浓重。
傍晚时分,碧竹送来晚膳时,神色略显凝重。
“姑娘,今日府外似乎有些动静。”她放下食盒,低声说了一句,不像闲聊,更像是一种谨慎的告知。
沈知微抬眸:“怎么了?”
“永宁侯府的人,在附近街巷出现了几次。”碧竹言简意赅,“殿下已加派了府外巡逻。”
沈知微的心猛地一沉。
谢珩果然不会善罢甘休!
他不敢明着冲击质子府,但暗中窥探、施加压力是必然的。他是在试探萧玦的态度,还是在寻找她的漏洞?
“多谢姐姐告知。”沈知微稳住心神,道了声谢。
碧竹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,安静地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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