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栓牛这个后悔啊,接钱的时候都有些走神,暗暗琢磨着找啥借口再多要点。
就在他的手碰到钱的瞬间,刘根来右手忽然一挥,咔嚓一声,把他的手腕铐上了。
“你……你干啥?”马栓牛猛的从后悔中惊醒。
不光他,看了半天热闹的张二娃也是一惊,只有迟文斌稳坐不动。
“干啥?呵呵……”刘根来轻笑一声,“就这么两条破鱼,你就敢跟我要一百四。这是明晃晃的敲诈勒索,还是当着两个公安的面儿,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你胡说,我这是罚款,你们偷的是集体财产。”马栓牛很快就稳住心神,又占据了道义的制高点。
还真让张二娃说准了,这人还真不好对付。
给一般人,手铐都铐上了,早就怂了,他还来劲了。
“罚款?你一个村子,有罚款的权力吗?别说你们村,你们公社都没有。你个小小的大队长张口罚款,闭口罚款,咋的,国家的法律管不到你?”
刘根来没跟他掰扯这两条鱼是不是集体财产的事儿,扯那皮干啥?直接给他扣顶大戴帽子,压不死他。
马栓牛一下被噎住了。
法律方面的事儿,他哪儿懂啊?都没办法辩驳。
刘根来没给他思索的机会,继续施压,“敲诈这么多钱的罪过可不小,起码也要判十年。
文斌,十年劳改,一般都往哪儿送?”
“大西北。”迟文斌回应的可快了,“也有往东北送的。开垦北大荒嘛,多少劳力都不够。”
“那就把他送到北大荒,那地儿虽然冷点,但也比去大西北吃沙子强,马大队长,我对你够意思吧?”刘根来笑吟吟的看着马栓牛。
“你……你松开我!”
马栓牛有点慌,猛地甩着胳膊,想要挣脱出来。
他手里还捏着钱呢,这一挣扎,钱杨了漫天,小风一吹,飘的哪儿都是,还挺壮观。
“还敢拒捕?”
刘根来就不怕这样的,猛的一拉,前跨一步,转身,提臀,腰马合力,一下给马栓牛来了个过肩摔。
也就是河沟里的土软和,要不,这一下都能把马栓牛摔散架了。
饶是如此,马栓牛也是捂着老腰,龇牙咧嘴的,老半天没动弹。
刘根来转着脑袋四处看着,很快就瞄上了河边的一棵小树,抓着手铐,连拉带拽的把马栓牛拖了过去,把手铐的另一端铐上树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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