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，烧焦的蛋白质味和血腥气混在一起，呛得人脑子发昏。
苏若雨那张漂亮的脸蛋凑得极近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顾辰的脖子上，又痒又麻。
她问得又轻又快，带着一股子要把人切片研究的偏执。
顾辰嚼着嘴里的火腿肠，懒得侧头。
【脑子挺好使，比那群只会喊666的娘们强。】
【可惜，脑子好使的都麻烦。】
他把最后一口火腿肠咽下去，才慢悠悠地开了口：“苏医生，你这问题，很不专业啊。”
苏若雨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进你脑子？”
顾辰伸出一根手指，在她眼前晃了晃，“这服务，得加钱。”
“你！”
苏若雨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，不是羞的，是气的。
这家伙，总能用最流氓的话，堵死她所有正经的提问。
她刚想发作，一个身影打断了她。
是方彤。
这位后勤部长作战服破了好几个口子，脸上又是灰又是血。可她整个人，都处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。
“顾问先生……不！顾先生！”
方彤抬起头，那张蜡黄的脸上，两行滚烫的泪水混着灰尘，冲刷出两道泥泞的沟壑。
“您……您就是神！”
“您的知识，您的力量……这是神迹！”
顾辰：“……”
【大姐，冷静点。】
【我就是扔了几个石头，动了动嘴皮子，怎么就成神了？】
【这年头，封神的门槛都这么亲民了吗？】
方彤根本没给他内心吐槽的机会，她整个人都在抖，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找到信仰的狂热。
“我，方彤，愿成为您最忠诚的奴仆！为您做任何事！上刀山，下火海，只要您一句话！”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，都起来，像什么样子。”
顾辰啧了一声，他上前一步，弯腰，伸手抓住方彤的手臂，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“以后别动不动就跪，我这儿不兴这个。”
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，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方彤被他扶起来，身体还在抖。
当她的手接触到顾辰的皮肤时，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她因为过度激动而狂跳的心脏。
她整个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