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就要挂断，可看到上面的备注后他又停了下来。
屏幕上那两个跳动的乔柔二字，将他从彻底失去理智的冲动中拉了回来。
电话接通，里面是乔柔的莺声细语：“阿铭，你怎么还不来医院，人家都快饿死了，中午饭还没吃呢。”
“你先等等，我一会儿就过去。”
顾铭川的呼吸依旧还未彻底平稳下来，那粗重的声音引起了乔柔的怀疑。
因为乔柔对他的这个声音最为熟悉。
这是他在快要爆发的时候，趴伏在乔柔耳畔时才有的沉闷喘息。
“你现在在做什么？”乔柔质疑的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我现在就去医院给你送吃的。”
说完他就立即挂断了电话。
目光对上蜷缩在墙角的苏晚，他突然觉得这些年好像是错过了什么。
尤其是刚才电话里乔柔的质问，让他心里感到非常不爽。
而这种不爽，他从来没在苏晚身上感受到过，苏晚一直以来都对他别无所求，甚至是乞怜。
顾铭川突然意识到，和苏晚在一起，他从来不用付出额外的心力，不用担惊受怕会惹她生气，更不会受到如影随形的计较。
即使他冷漠的、暴躁的完全忽略她的存在，她也绝对不会闹脾气，甚至还会来讨好自己。
苏晚就像是一面安静的背景墙，容得下他最真实也最不堪的模样。
可是和乔柔在一起，他必须时刻紧绷着神经，要认真听她的每句话，每个玩笑的尾音，甚至是每个眼神的变化。
乔柔不像苏晚那样别无所求。苏晚随便哄哄就好，而乔柔却需要将好听的话说到她心上，好的礼物送到她手上。
乔柔的需求从来不会明说，全凭顾铭川去猜……稍有不察，便是骤然降临的阴云和绵长的冷暴力。
顾铭川揉了揉紧皱的眉头，他突然感觉有些累了。
那种步步为营的猜心游戏，几乎耗尽了他所有闲暇的心力。
他再次深深的看了眼还在瑟瑟发抖的苏晚，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就走出了房间。
来到洗手间用凉水拍打在脸上，刺骨的凉意总算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他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。
他到底在干什么……？
竟然会对苏晚产生想法，他一定是疯了。
他胡乱的抹了把脸，水珠顺着下颌滴在衬衫领口。
经过厨房时，目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