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头也睡过去。
次日七点钟，傅行琛的闹钟准时响起。
“烦死了！”京辉被吵醒，拿过他手机关了闹钟，倒头继续睡。
傅行琛被吵得拢了拢眉，待声音消失眉目又渐渐平缓下来……
——
姜黎黎一晚上都没睡好。
做梦梦见被困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，怎么跑都跑不出去。
早上醒来时，头疼欲裂，用冷水洗了把脸，稍微好一些才起床。
她只是洗了把脸，随便穿了一套衣服，便早早地到民政局去等着。
昨晚傅行琛回了她消息，她提着的心稍微落下一些。
可是七点五十五分，傅行琛还没有出现在民政局，她的心又提起来。
八点，不见踪影。
九点十点。
时间分分秒秒过去，来领证结婚的，离婚的，来了一波又一波，唯独她连人都没等到。
她给傅行琛打电话，响了七八声时电话被挂断。
再打，关机。
被耍了？
他果然又不离婚。
姜黎黎的心淌血，迷茫地站在街上，给傅行琛发了消息。
【我会等到你来为止。】
她在台阶上坐下，从清晨等到夕阳西下，距离民政局下班还有一个小时。
“小姐，您是来领证的还是？”工作人员看不下去，走出来问她。
姜黎黎动了动僵掉的身体，“我等人，离婚。”
有人倒了一杯热水，“天儿挺冷的，您进来等吧。”
“谢谢，我就在这里等。”姜黎黎不肯进去，她想傅行琛来了她能立刻看到。
她会冲过去抓住他，免得他跑了。
但又或许，他根本不会来。
可她都说了，她会一直等，傅行琛就算不离，或许会来看看吧？
只要她来，她就不会让他离开！
“小姐，您到现在还没等到您老公，是不是没谈好？要不再回去谈谈？”工作人员劝她，“今天有些降温，天气预报一会儿下雨，您这样下去会生病的。”
初春，天气还没完全转暖，黑白温差很大。
工作人员看得出她打算一直等下去，耐心地劝说。
姜黎黎掏出手机，冰冷的指尖在屏幕上敲击两下，又给傅行琛拨了电话出去。
这次电话打通了，但是一直没有人接。
冰冷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