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冥延默不作声，是默认的意思。
“你母亲当年在医院留下了DNA，你们两个去医院做个检查，向外界解释你们确实是如烟的亲生儿女。”
苏远山语气平静，但不容置疑地吩咐着。
苏烟尔双手垂在腿上，没有动筷子的意思，眼神落在哥哥身上。
苏冥延看着苏远山，“然后呢？把所有人都牵扯进来，让别人都看看你疯狂的一面？”
“哪里疯狂！？”苏远山拍了下桌子，“别忘了，我给了你们生命！”
二十多年前，莫如烟死的那天，他就想跟着去！
可他身上有苏家留下的重担。
两难的选择，令他无比的痛苦。
后来莫晴暖告诉他，莫如烟曾经冷冻过卵子，至今还在医院保留。
莫家也保留了莫如烟的DNA，想要通过技术手段给莫如烟留个孩子……
那是苏远山心尖尖上的女人，他毫不犹豫地选择拿自己的精子去做人工受孕。
可母体已经不在。
就在此时，莫晴暖站出来，愿意代替姐姐给他生孩子。
而且，他们也是莫晴暖一手养大的，养到他们有自理能力，开始独居。
“如果可以选择，我不想要这条命。”苏烟尔垂着眼帘，声线平缓了无生机的感觉。
苏冥延面色绷紧，看着妹妹，不语。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，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。”苏远山声音冷得宛若寒冬腊月的冰霜，“你们从小一起长大，只有彼此，就算自己不想活也想让对方好好活下去。就跟我想让你们都好好活下去，继承苏家是一个道理的。”
苏烟尔拿起筷子，开始吃东西，食同嚼蜡。
苏冥延阴鸷的目光看向苏远山，“所以，你是还有什么命令要下达？继续接近崔婷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