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小牲口。
杜瑜追到院外,看见李母用麻绳拴住安安手腕。孩子回头望了一眼,黑葡萄似的眼睛,眼神空得让人心慌。那眼神让杜瑜后来做了半个月噩梦——那不是两岁孩子的眼神,而是看透生死的老人的眼神。
雪地上两行脚印渐渐被新雪覆盖,就像从未有人来过。
三百公里外的天津,杜若正把雇主家的被褥晾到阳台上。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让她失手掉了夹子。她蹲下身喘气时,仿佛听见安安喊“妈妈”的声音。
“幻觉…”杜若喃喃自语。来天津大半年,她终于不再整夜失眠,但胸口的闷痛从未消失。窗台上摆着她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布娃娃,准备过年时托人捎给女儿。
风吹动晾衣绳,杜若抬头,看见一片枯叶在风中打转。她不知道,此刻她的女儿正被锁在李家后院里,而那片飘摇的枯叶,多像她破碎的人生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