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这些,齐老头干脆在床尾坐下。
他知道儿子的颜面很重要!
一会儿卢大夫要是问起,这房里怎么有股尿骚味。
他就将这事,揽到自己头上来。
说他年龄大了,之前地动中被埋在下边,砸伤后,就变得有些不太能控制得住这些。
方才过来看儿子,一激动之下,就给尿了。
甭管卢大夫能不能检查出来,他只要坚持自己的说法就可以。
至于外人信不信,那又与他们有何关系?
他年龄大了,可以不要这些脸面。
但儿子不行!
他日后是要做大官,赚大钱!
卢大夫过来的时候,手中提着一盏灯笼。
等他进了齐明宇的屋,在看到齐老头时,忍不住蹙眉不悦道: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我不是说,这里谁也不许过来?”
卢大夫闻着空气中的尿骚味,一边质问,一边不着痕迹地找东西。
等看到地上的那条裤子后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像齐明宇这种人,就不配往上爬。
区区一个秀才,不过因人夸赞几句,就飘飘然到抛妻弃子。
若是中举或中进士后,那还得了?
等到日后做官了,估计老百姓得苦不堪言。
与其等他“长大”,有能力去祸害百姓,倒不如在他还只是区区一个秀才时,断了他的念想!
齐老头听说卢大夫是京城的名医,为很多达官贵人诊治过,因此根本不敢跟他大小声。
就算被训,也只能老实地低头回道:
“卢大夫,我已经好多了,我儿的情况得有人照顾。
我不大放心别人,所以只能住过来。
对了大夫,我儿的病情如何了,可是有把握治好?
我儿八月就得参加秋闱,六月那会儿还有科试要参加。”
卢大夫压根就不想齐明宇去参加秋闱,怕他日后祸害老百姓,所以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样。
听到这话,就回道:“他这是瘟疫,想要治好,哪有那么容易。
能保住命,能像现在这样,不继续恶化,都算是他命大。
你们那个老族长,他就剩下一口气,约莫也就这几天的事。
家里的人,全都被他染上了,有几个病情也不轻。”
齐老头顿时语塞,不敢再问下去。
同时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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