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属上司。
他抬了抬手，“会议暂停休息十分钟。”
然后捏着手机走到茶水间，去看消息。
【陆总，今天是您送书柠来律所的吗？】
陆司砚不明所以，他轻轻蹙眉，早上是出什么事了？
【不是我，早上有会先走了。我家司机送的，高律师，是出什么事了吗？】
高伟俊婉转的提示了两句后，便收到了那男人言简意赅的回复。
【谢谢高律师，我知道了。以后再有这种事，还请高律师多留心。】
就这样，高伟俊成功成为陆司砚的眼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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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律所例会上，郭菲菲也处处夹枪带棒的针对沈书柠。
但沈书柠自身专业过硬，她那不痛不痒的攻击根本对她来说毫无杀伤力。
甚至，项明华都觉得这郭菲菲今天吃呛药了。
他还特意把李明泽多留了一会儿，“明泽啊，你跟菲菲吵架了？”
李明泽摇头，“没啊。主任，我今早刚下飞机就直接赶来律所了，家都没回。怎么跟他吵架。”
“嗯，没吵架就行。你们本来就是夫妻，而她又是伟俊的前妻，没有她你们俩也不会这么不对付。你劝劝她，别太针对高伟俊的人，不然显得她很小气。都是同一家律所，内讧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李明泽心神一凛，“好的好的，项主任。我等会儿就去跟她说！放心，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完全杜绝是不可能的，项明华自己也清楚，但能少一点争端还是少一点好。
不然律所真成她家菜园子了。
会后，李明泽把郭菲菲叫到办公室。
“你一大早又发什么疯！”
郭菲菲本来就怄了一上午，被自己丈夫来了这么一句，瞬间仿佛被点燃的爆竹，“我怎么发疯了？现在连你也要向着那个女人吗？”
李明泽赶紧关上办公室的门，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”
“我向着谁了？你想搞针对，但也得针对到点上，总不能见谁都去咬一口吧？这不是发疯是什么。”
其他人说郭菲菲也就算了，自己丈夫还帮外人来凶自己，她瞬间红了眼：“我怎么发疯？你是没听到她今天早上骂我老！一个后生，凭什么这么编排我！我不过就说了两句她老公穷，她还怀恨在心了！”
李明泽真是搞不懂这女人脑子里想什么呢，“你没事说人老公穷做什么？她老公穷也好富也好，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