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柠失笑，“别这么小气了。”
陆司砚挑眉，“我小气吗？本来就是他招人，没找到个正常的，他要负很大的责任！”
还好自己觉得那小子不对劲，让沈书柠给调走了这个助理。
否则后果说不定更严重。
“好啦，别生气了。”
沈书柠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，难得撒娇道：“老公，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。谢谢你，以后我也会加倍小心保护好宝宝们。”
陆司砚指腹揉着她的唇，“别这么说，你比宝宝更重要。”
沈书柠凑在陆司砚耳边，“老公，我爱你。我比想象中更爱你。”
“我怕失去你，我怕失去我们的宝宝。我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陆司砚第一次听沈书柠说爱，欣喜若狂。
“再说一次，老婆。”陆司砚双手捧着她的脸，想看清楚她的脸。
沈书柠脸颊发热，“嗯，我爱你，陆司砚，很爱。”
陆司砚吻住的她的唇，小心翼翼。
“我也爱你。很爱很爱。”
-
一周后，当得知江挽月死在狱中的时候，沈书柠很惊讶。
她歪着脑袋看向陆司砚，“老公，你...”
“嗯。我只是把沈可薇自杀的全过程，找人去给邱淑仪复述了一遍。其他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陆司砚只是在邱淑仪心里埋下一颗仇恨的种子。
没指望她能做什么。
不过结果也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“你怕我吗？”
沈书柠又不是白眼狼，怎么可能因为这事怕疼自己的男人。
她摇头，“老公，这事跟你没关系。你什么都没做，都是江挽月咎由自取。”
如果她对自己的执念没那么深，或许她也能有个好结局。
但可惜没有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