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才在第十五阶…路也太长了吧…”她忽然看向李观一，眼神变得有些不同，“师兄，你才第十阶，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？而且…你好像一点都不着急？”
李观一轻轻抚过手中的戒尺，目光深邃，淡然一笑：
“《庄子》云：‘吾生也有涯，而知也无涯’。修行亦如是，非争一时之短长。他人修力，我修心；他人炼气，我悟道。我所求者，非循规蹈矩沿阶而上，而是以儒释道三家精义为基，融会贯通，走出我自己的‘道域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平和却充满自信：“譬如筑基，他人或凝金丹，而我，或许炼就的是一颗‘文胆’，一颗‘佛心’，一方‘道印’。前路或许比别人慢上许多，也艰难许多，但根基若能打得牢不可破，未来方能承载更多。‘不积跬步，无以至千里；不积小流，无以成江海’，此之谓也。”
楚瑶似懂非懂，但她看着李观一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，忽然觉得，这位一直慢吞吞的师兄，所图所想，似乎远比她想象的更要宏大和遥远。他那份从容不迫的书生气背后，是一种对自身道路极深的自信与坚持。
她不再觉得李观一境界低是件奇怪的事，反而隐隐有些敬佩。
“好吧好吧，你们读书人的道理就是多。”楚瑶甩甩头，将那些深奥的东西抛开，重新燃起斗志，“反正我知道，现在我能打得更疼了！下次见到柳眉，定要她好看！我们快去找苏师妹他们！”
李观一含笑点头，两人继续前行。经过这番谈话，楚瑶对前路有了更宏观的认识，而李观一的形象在她心中也愈发深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