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不看,三千人马的嚼头,你自己掏。”
朱高燧腿一软,蹲回金砂边上扒拉。
“哥,亲哥,亲兄弟明算账,咱们再商量商量成不?”
旁边搬箱子的工匠肩膀直抖,硬是没敢笑出声。
地道口传来急促的踩水声,一名斥候顺着栈道滚下来,膝盖磕在青石上,疼的龇牙咧嘴。
他撑起身子,扯开嗓门喊。
“殿下,海湾外来船了!”
朱高炽转身。
“哪家的船?”
“咱们大明水师!”
斥候抹掉脸上的泥,嘴都咧开了。
“全挂飞龙旗,大船铺满海面!”
朱高炽提起双刃斧,转身朝外走。
朱高燧抓起宣花斧,连跑带颠追在后面。
“哥,这回咱们发大财了!”
“先管住你的兵,别打金砂的主意。”
“老子说的是人,关内来的自己人!”
“那更不能由着你胡来。”
两人冲出地道,登上昌昌城头,海口尽收眼底。
碧蓝海面上白帆连片,五千料宝船一艘挨着一艘靠向滩头,大红飞龙旗迎风展开,炮窗闭合,宽木跳板落在泥滩上。
三千名文吏抱着账册,背着算盘下船,鞋袜陷进黑泥也顾不上拔,直奔城内粮库和官仓。
五万关内移民跟着下船,老人挑着布包,妇人牵着孩子,青壮合力搬出生铁大锅和农具,军卒清开滩头,民夫砍木搭棚,一辆辆装满面粉和铁犁的大车沿夯土路进城。
一名老农蹲下捧起黑泥,揉碎后凑到鼻下,眼泪顺着面皮落下来,旁边妇人抱起熟睡的孩子,指着海上的巨舰念叨,那是自家的船,把他们从关内带到了新土地。
生铁锅在荒原上排开,柴火烧起来,热汤翻滚,白气贴着地面往上升。
朱高炽扶着粗糙的墙砖,视线越过滩头人潮,落到远处的海面。
刀斧和重炮能打下地盘,百姓把根扎进泥里,土地才算真正归入大明。
朱高燧眯着眼,抬手指向海滩边的一叶破木舟。
“哥,那边抓了几个生面孔。”
独木舟已经被巡卒拖上石滩,船上几名披着彩色鸟羽、腰挂黑曜石短刃的汉子被按在泥里,皮囊和木匣散在旁边。
领头使者仰起脑袋,用生硬官话喊道。
“我们来自特诺奇蒂特兰!”
“交出月神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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