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的赏赐了。便俱如实道来了。
殿前的台墀上,皇帝则冷眼默看着这一切。
直到徐得鹿发完了赏银,上阶同他复命。
“一个也不少?无有错漏?”萧放问。
“回陛下的话,都对的上,一个不少,一个不多。”徐得鹿确定。他是对照着宫人的名簿来的,那上头连年岁和体貌特征都记得一清二楚,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冒领代领。
可陛下面沉如水,显然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。
徐得鹿正惶恐之际,就见皇帝已转身欲行,便高声唱礼:“起驾——”
坐上銮驾,泰山崩于前亦不改色的帝王却险些气笑。
骗他?
胆敢骗他。
原以为在他面前假意回话,趁机脱逃就是那小小宫女胆量的顶峰了。
没想到却连她回的话都是不折不扣的谎言。
当真是——
勇气可嘉。
*
这之后的几日,皇帝前朝事重,便一直不曾进后宫,中间只又陪太后用了一顿晚膳。
帝王的时间本就寸刻寸金,大到军事布防、地方漕运,小到官员升迁、空差补阙,一天能有七八个时辰是在处理国事的,轻易歇闲不得。
这日好容易听说要往后宫来了,妃眷们顿时生出几分盼头。皇后也不例外,还没到时辰就问了好几回:“陛下去了何处?”
宫人缩了缩脖子:“听说……是去了关雎宫的湖莹阁,新进宫的杨美人那儿。”
凤藻宫便又碎了一套秘色瓷的茶盏。
杨美人是这批新秀里初封最高的,是户部侍郎的女儿,皇后本就额外注意过她,没想到就连这侍寝竟也是她拔得头筹,以后那还了得?
也得亏是凤藻宫库储充盈,经得起这接二连三的损耗。
正殿的宫人到库房来取新的茶具之时,虽然有意低头遮遮掩掩,可还是教青簪发现了来人左边眉骨上方有一团淤肿的红色。
青簪就顺手取了一瓶自己备的药膏给人:“你这额头是怎么一回事?要抓紧处理,否则只怕有的痛呢。”
那小宫女原本就碍于要紧着办差事,不能及时去领药处理伤口,只能忍着疼。没人问起倒还好,陡然教人这么关切了一句,接过药瓶时已然哭成了小泪人:“多谢你,娘娘最近也不知怎么了……”
话能说到这儿已是到了顶,纵使给这宫女安上一副熊心豹胆,她也不敢说皇后的不是,但凡漏出去半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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