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不答。奴婢做错了什么,还请娘娘示下。”
皇后果然怒色逾甚:“你是在质疑本宫?”
青簪一如未见皇后死死扣在鸾几一角上的指爪。
轻清的春水蓄起的眸子、红腻得妖胜檀脂的唇口,构成的却是一张生动又何其麻木的脸。
她掩眸轻道:“奴婢只是不愿惹您动怒,娘娘若肯明示,下次奴婢才好避免再犯。”
——反正,就算认错认罚也不会令皇后息怒,而不屈辩罪,她也不会杀她。
青簪越是如此,皇后越是眼见心烦,雍容的面皮上已是风疾雨骤。咬牙切齿道:“当真巧舌如簧,还不速去领罚!”
小打小闹的罚,根本不足解她的恨。
如果不是有祖母和阿爹护着她,如果不是阿娘苦口婆心阻拦自己,这个小杂种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,何至于成为这样一根扎入骨血的逆刺!
偏她还在这儿诸般挑衅?
在人离去之际,皇后又补充:“去你自己院子里跪!”
青簪便在监刑的嬷嬷那小而精干的一双眼下,跪足了一个时辰。
一名小宫人猫身躲在外头,眼见着嬷嬷走了,才敢现身。忙把青簪从地上扶起,压低声音道:“徐公公让我带您过去,姑娘什么也别问,别的事奴婢一概不知。”
青簪便知道这多半是皇帝安插在凤藻宫的人了。
“我还得回去当差,否则今日的差事怕是完不成了。”
小宫女不敢强拉她,只委屈巴巴道:“姑娘若不是不跟奴婢去,徐公公会责骂奴婢的。”
青簪不想为难她,可亦不想为难自己。
然而胳膊尚且被人家温温软软的手搀着,她试着挣了挣,却根本挣不开……
小宫女犹在殷殷看她:“求姐姐跟我去罢……!”
青簪无法,点了点头,跟着她出了下房的院子:“我自己走便是。”
腿脚都有一种不由控制的僵麻之感,自然走不快,宫女回头了好几次,几次慢下来等她,并不催促。
一路上周遭都比平日更加安静肃穆,约莫是圣驾已至前殿的缘故。
离开凤藻宫,七拐八拐,到了一处幽偏的亭子里,青簪只看见了徐得鹿站在亭外,似在等候。
小宫人先她一步上前去:“公公,姑娘今儿被罚跪了,也不知道姑娘的腿有没有受伤。”
既是在替青簪告状,也是怕徐公公责怪她领人过来得迟了。
徐得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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