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道，“你先出去，我跟黑夜小姐说几句。”
“……”
陆嘉文疑惑的看了父亲一眼，然后又扫了眼旁边的陈乐，还是乖乖出去在门口等了。
一直等陆嘉文出去，陆林山才一副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的模样，看向黑夜道，“要我的时间是不是。”
其实，所谓的时间，便是寿命，他明白这个道理。
黑夜点头。
陆林山想了想，又提议道，“我让其他人来行吗？”
黑夜一听，便摇摇头，微微眯起眼睛道，“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，你也要支付相应的代价，这是规矩，谁的愿望，谁来支付，你可以选择你，或者，你的儿子！”
虽然脸上是微笑着的，但黑夜在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中却是很冷酷的。
这也绝了陆林山最后的希望。
他微微瞥了眼门外的陆嘉文，眼神中泛起几分希望的光芒，那是家里的希望，纵然打骂，终是不忍的。
陆林山点点头，“我明白了，那请尽快，大概要多久。”
“给我半个小时左右，差不多了。”
黑夜说着，轻轻拍了下旁边的陈乐后背，“很晚了，你先送师师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林师师背着个大书包，很倔强的表示，“不需要，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“好好，我也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陈乐边敷衍着，边带着林师师出门了。
在走出门口的一瞬间，陆嘉文看向了陈乐，陈乐也看向了陆嘉文。
两人都没说什么。
只是，直到陈乐跟林师师走出老远，陆嘉文还是死死盯着两人的背影……
黑夜中，林师师小小的身体背着大大的书包，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带动身后的书包也是上上下下的。
用着稚嫩却钦佩的语气说道，“黑夜小姐真厉害，不管谁来都得毕恭毕敬的，刚刚那人应该是个大官。”
“哦，这你也能看出来？”
“当然，”林师师不无得意炫耀道，“黑夜小姐不仅教我武术，因为来店里各种各样的人都有，还教了我一些认人的方法，以前还会坐在店里，在对方进店的时候，考验我对方是做什么职业的呢，好多次我都答对了。”
“是吗，那确实挺厉害的。”
陈乐说完想起，“那画真能恢复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，”林师师肯定的回答，“之前也有人拿坏掉的画过来，也被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