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？”
他对这两股把他当“工具人”的意志可没什么好脾气。
正气：“非是耍花样！大圣明鉴！此界因长久失衡，本源枯竭，灵气稀薄，如同久病之人！”
“您重塑真身，根基转化所需海量灵气，此界实难供应！若强行汲取，恐伤及世界根本，于您转化亦是大不利！”
黑气：“正是！此恶魔乃吾等借地狱之重释放，其存在本身，即可刺激此界本源活性，如同引子！”
“她重伤虚弱，需汲取天地能量恢复，此过程如同鲶鱼效应，将被动牵引沉寂的地脉灵气复苏流转！虽缓慢，却可解燃眉之急！”
“待灵气逐步恢复，世界本源得以滋养，您转化根基之速度，必将大大加快！此乃双赢！”
两道意志罕见地意见统一，语速极快地将利害关系阐明。
核心意思就是：波刚现在是个“活体灵气复苏启动器”，
重伤的她为了恢复力量，会本能地被动吸收和搅动天地间的惰性能量，促进灵气循环再生。
杀了她或者立刻封回去，这“启动器”就没了，大家（包括大圣）恢复都慢。
大圣何等精明，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。
他悬浮在空中，火眼金睛扫视着下方翻腾的黑暗漩涡，以及漩涡深处传来的、波刚压抑着痛苦和恐惧的低沉呜咽声。
他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如同涓涓细流般缓慢转化的根基，以及外界那稀薄得可怜的灵气…
“啧，麻烦！”大圣咂了下嘴，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爽。
他讨厌被算计，更讨厌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。
但正气黑气说的确实是实情。
他现在就像一棵需要巨量养分才能成长的神树，偏偏种在了一片贫瘠的土地上。
波刚的存在，虽然恶心，却像是一剂强效但有毒的肥料，能加速贫瘠土地恢复肥力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齐天大圣，恩怨分明。
重塑真身，承了此方天地（正气黑气）的情是事实。
这份人情，他认。
现在对方提出的这个“双赢”方案，虽然让他不爽，但确实对他自身有利。
最起码比如来那些家伙要好很多，他们至少跟自己明说。而不是算计自己。
“哼！”大圣冷哼一声，算是回应了识海中的意念，
“就依你们这次！这头蠢货，俺老孙先放她一马！”
他语气带着施舍和不耐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