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微微动了动，似乎想开口阻止。
但他眼角余光瞥见了孙悟空那淡然中带着一丝“早该如此”的眼神，又想起红孩儿之前的所作所为，最终还是颓然一叹，闭上了眼睛，将那点不忍压回了心底。
他知道，这孩子，确实需要教训。
李维单手拎起被打得鼻青脸肿、气息萎靡、眼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恐惧和茫然红孩儿，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仔，走到牛魔王面前，随手将他丢在牛魔王脚下那苍老的蹄足边。
他看向眼神复杂的牛魔王，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：
“牛魔王，孩子，尤其是长歪了的孩子，有时候光讲道理是没用的。就得这样，揍一顿，让他知道疼，知道天高地厚，才能好好说话。”
牛魔王看着脚下如同死狗般的红孩儿，又看了看一脸坦然、气息平稳甚至连衣角都没乱的李维，最后目光落在深不可测的孙悟空身上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维护一下自己作为“父亲”和“平天大圣”的最后尊严，想斥责李维的“无礼”，
但最终，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更深的疲惫和一丝无奈的认同。
他缓缓地点了点头，发出一声沉重得仿佛承载了千年重负的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