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
苏录被李东阳这一埋汰,当场剧烈咳嗽起来。
李东阳又好气又好笑:“行了,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,脸上都咳掉粉了。”
“我没装……”苏录瞥一眼一旁的入画,见她微微摇头,便知道师公在诈自己:“我是被口水呛着了!”
“臭小子,好的不学,净学这些旁门左道。”李东阳见他不上当,没好气道。
“不让学就别教……”苏录小声嘟囔。
“什么都学就学废了懂吗?”李东阳吹胡子:“演得这么像!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活不长了,差点没心疼死!”
“现在师公知道,孩儿那几次探病,是个什么心情了吧?真的是心如刀绞哇……”苏录一个劲儿地把战火往李东阳身上烧。
“我那是真病了!”李东阳瞪眼道:“这一开春活过来了而已。”
“那孩儿也是真病了。”苏录说着又咳了两声。
“行了行了,谁都别说谁了,说正事吧。”李东阳无奈摆了摆手。
苏录这才神色一正,肃然道:“第四条,师公顾虑百姓不认银圆怎么办?还是那句话,这钱法主要是用来约束官府的,只要官府肯认,百姓就没有不认的道理!”
说着他提高声调道:“所以银圆成败的关键在官府——只要官府不耍无赖,敢发、敢认、敢收,正德银圆就一定能在民间顺畅流通!”
苏录抬眼深深望向李东阳,这才是他今日演这出苦肉计的真正原因——没有自上而下的官府背书与全力配合,再好的钱法,终究是一纸空文。
而詹事府对官府的掌控力约等于零,所以必须有师公这位首辅大人的支持,钱法才能最终落地……
李东阳却不动声色地点点头: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最后一条,银圆含银不足一两的问题。说到底,钱,何必非得值钱呢?”苏录语出惊人道:
“从汉武帝发白鹿币到宋朝的交子、前元的纸币,乃至本朝的宝钞,不过一张桑皮纸,哪怕官府当初只发不收,照样在天下流通了数十年,直到永乐年间,仍然能当钱使。这充分说明,钱币本身不必非得足值,还可以朝廷的信用背书,依然能得到天下万民的认可!”
“如今宝钞形同废纸,贬值的根源并非纸本身不值钱,而是朝廷的信用彻底破了产。而银两充作货币,不过是朝廷信用崩塌后,民间自发形成的替代品。可堂堂天朝之货币,岂是这等不便之物?”
“更致命的是,这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