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以为常。
也得益于穿越者，她才知道裴言川还会这样——为了监视人而特地装监控。
为什么……
凭什么……
央瓷瓷愣愣地想，被白灯照射的眼睛有些酸涩。
为什么裴言川不肯告诉她，却愿意告诉给其他人。
凭什么要让自己主动问。
她明明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，如果什么都要自己问，那这个答案不就是她“逼”出来的吗？
可她不想要这种逼出来的答案。
她今天给过机会的，可是裴言川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所以在车上于菁说复合的时候，央瓷瓷犹豫了。
裴言川瞒着自己这么多事情，他什么都不告诉她，如果复合是不是就更加见不到了？
而在碰见李瑄梦后，这种想法就更加强烈了。
她拿过手机，盯着没有任何消息的聊天框。
沉默了很久，在这个夜晚，央瓷瓷突兀地发了条消息出去。
【对不起，白天赶时间忘记问了，今天感觉你脸色不太对，你身体是不舒服嘛？还是怎么了？】
对面的状态瞬间变成输入中。
几分钟后，央瓷瓷得到了男人的回答。
裴言川：【不用担心，没事。】
她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，泪花在眼眶中打转，从沙发上坐起来，重新发出去一次。
【裴言川，我感觉你好像有事情瞒着我，你要是有不舒服可以和我说。】
央瓷瓷抹掉眼泪，安慰自己裴言川没有家人和朋友，他之前只有自己，所以自己关心是应该的。
没关系，没关系。
她可以再退一步，她可以再问一次。
她想，如果裴言川承认的话，如果裴言川把一切想法都告诉她的话，包括监控，包括李瑄梦的事情。
她就会提出复合。
她会为上次提出分手主动道歉，然后提出复合。
可结果却往往事与愿违。
裴言川的回答让央瓷瓷停止了所有的想法。
他说：【没有。】
冷冰冰的两个字，比之前所有的回答都要快。
冰凉的寒意好似隔着屏幕传了出来。
央瓷瓷愣愣坐在沙发上，白天见面的好心情在一刻烟消云散。
而这时，脑子里却响起李瑄梦的声音。
【哈哈哈系统，裴言川居然主动加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