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瑄梦嘲讽的笑容，裴言川出乎意料地并未生气，而是淡声道：
“瓷瓷是不是真心，我比你清楚。”
李瑄梦：“………”
哈。
死恋爱脑真踏马的没救了。
李瑄梦嘴角抽搐，抬起头看他，眼神怜悯又可怜。
“裴言川，你比我清楚？你以为你了解央瓷瓷？她在你面前撒个娇，你就以为你是她的全部了？你以为她真的会喜欢你真正的样子？”
裴言川放在口袋里的手瞬间掐紧。
可他脸色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，只是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知道又怎么样？瓷瓷还是会选择和我在一起，李瑄梦，如果不是你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？”
李瑄梦先是震惊，而后没忍住笑出声，笑声越来越大。
“裴言川，你别为你的害怕找理由了，我告诉你，就算没有我，你们下辈子，下下辈子，央瓷瓷还是会和你分手。”
无视掉脑子里系统惊恐的尖叫，李瑄梦看向男人，扯着嘴角一字一句道：
“裴言川，你猜央瓷瓷为什么会答应裴玉山的合作，就是因为裴玉山把你的病和你做的那些事情都告诉她了，她根本就不喜欢你疯子的那一面！”
“等她摆脱了你，和你彻底分手，你信不信她转身就和其他人在一起。”
刹那间，裴言川瞳孔轻微一缩，曾经最恐惧的噩梦如潮水般瞬间涌了上来。
他神情晦涩难懂，那双幽暗的眸子渗人、黏稠，病态的黑暗在眼底一点点扩散。
下颌愈发酸涩，裴言川喉结艰难滚动，嘴角肌肉紧绷，死死掐紧手心冰冷吐出三个字。
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