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慢慢道：“回了……”
于思：“是吗？我在你家门口，给你带了点退烧药。”
“……”
感觉到她的沉默，女人用着一种陈述的语气开口：“瓷瓷，你还在裴言川家里。”
“……”见瞒不下去，央瓷瓷换了个舒服的姿势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听见她承认，于思神情一怔。
她转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，沉默了一会才问道，声音听不出情绪，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：“你们在一起了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“就你出差那几天。”
“……”
于思低头按了按眉心，“是不是裴言川勾引你的。”
她早该猜到的。
裴言川明明不喜欢外人，却屡次三番对瓷瓷特殊。
就只有一个原因，裴言川骗了她。
他还是把瓷瓷当成了梦里的那个人，他说不是只是迷惑她，防止她阻拦他。
于思真是小看了那个男人。
同时，她也没忍住对着那头的女生说道：“他勾引你你就从了？瓷瓷，你忘记了我和你说的事情吗？裴言川这样对你，是把你当成了梦里的那个人。”
央瓷瓷闻言挠了挠脸，默默把锅甩给裴言川，“没办法啊，于思姐，对方长的太好看了，我扛不住。”
于思：“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，忽地说道：“其实我没有去你家。事实上，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，我可能还想不到你们在一起了。”
于思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旁边。
“瓷瓷，今天裴玉山给我打电话，他打算让裴言川回国，可是裴言川拒绝了。”
央瓷瓷一愣。
裴言川不回国？为什么？
他从来没和她说过这件事。
似察觉到她的疑惑，于思继续说道：“在你没出现前，其实裴言川一直想回国，他甚至和我说过，他想回去找那个人，可是在你出现后，裴言川今天突然和我说，他不想回国了。”
央瓷瓷眼帘垂下，抿了抿唇，咽了下干涩的喉咙，轻声问道：“于思姐，你觉得裴言川为什么会因为我不回国。”
电话那头默了一会。
寂静的夜色下，于思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因为害怕。”
“瓷瓷，在裴言川的记忆中，那个人就是在国内消失的，他
…。。